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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风如何唱出变奏曲? 2006光州双年展

作者:王焜生 文章来源:典藏今艺术

 

2006年第六届光州双年展于9月7日举行预展,8日正式开幕。面对上海双年展的强烈企图以及新加坡双年展的第一次风光出击,光州双年展多少面临竞争与被比较的压力。
「热风变奏曲」(Fever Variations)为今年双年展主题,光州以本土定位出发,讨论亚洲与当代文化艺术的认同;并由亚洲观点检视欧洲与美洲几个城市与亚洲的关系,反映当前西方强势文化介入与全球化影响之下的城市变动。
今年的光州双年展主席金弘姬(Kim Hong-Hee)基于光州双年展所应扮演的角色,延续前几届的旺盛企图,但是也因为主持首尔「Ssamzie Space」(国际艺术村与展览艺文空间)的经验,对于韩国本地的文化艺术相对需要平衡的支持,因此双年展设立出三个展览主题;两个国际展:第一章(The First Chapter_Trace Root : Unfolding Asian Stories)与最终章(The Last Chapter_Trace Route : Remapping Global Cities),以及一个光州在地的文化艺术活动展「第三篇:市民活动」(The Third Sector: Citizen Program)。

第一章:追寻本源——揭露亚洲故事
巫鸿为此展总策展人,加上梅瑞里(Shaheen Merali)、皇甫秉惠(Binghui Huangfu)、以及协同策展的巴丝(Jacquelynn Baas)共同执行第一章的规划工作,这也是本届双年展的焦点。「神话与幻想」(Myth and Fantasy)、「自然与肉体」(Nature and Body)、「心性移痕」(Trace of Mind)、「当下的过往」(Past in Present)四个子题组合成第一个国际展「第一章:追寻本源——揭露亚洲故事」的内容,共有72位艺术家受邀参与。
东方的神话传奇与宗教神秘经常是西方人对东方的某种集体印象,可是当这些传统仪式与哲学冥思放在当代的时空里,由出身或成长于此的艺术家以自己的观点来反刍或响应时,又将会是什么样的风貌?韩裔美籍艺术家Michael Joo的作品《宇宙宝贝》(Bodhi Obfuscatus)与越南裔美籍艺术家Dinh Q. Le的《失去头颅的佛祖》(Headless Buddha),都选择了以佛陀来象征东方思维的精神。《宇宙宝贝》的佛像四周被艺术家以超过50个小型的摄影机围绕,透过布置于空间四周的荧光幕,观众可以观察石雕佛像脸部的每一个细小纹路与肌理:几千年来佛祖是否老了?脸上的皱纹是否清晰可见?《失去头颅的佛祖》则是一个佛像的头颅面对一张只有身躯却不见头颅的佛祖摄影,对应出从过去对宗教的敬畏与崇拜,到今天的玩笑与极为生活化的提问与回答。美国艺术家汉墨斯(David Hammons)的装置《为安全祈祷》(Praying to Safety)两个面对的跪姿佛像,中间连接一条极为细小的丝线,一个细小的回形针悬荡在丝线中央,其中或许隐含着信念,但或许也是一个质疑。
中国艺术家洪磊与张洹的作品则是艺术家以自己的形象做为作品中的人物,洪磊以梁楷的《出山释迦图》为本,自己易容上阵出现在摄影作品中,但是人物画面却缺少了原作中「一心向道」的神情,反而显现一种迷惘之感;张洹的《和平》(Peace)则是将自己的雕塑横挂,以全身当作寺庙击钟的钟槌,以身试炼,却不一定能成就菩提。
印度艺术家卡拉特(Jutish Kallat)的摄影《连属关系》(Condition Apply),第一眼望向作品,让人以为是艺术家单纯拍摄月球的反照时令变化,仔细一瞧才发现每个月亮都是印度抓饼的化身。另一位定居英国的印度艺术家罗其伯.萧(Raqib Shaw)以印度与克什米尔的古代地毯编织方式,于作品中呈现出神话与情色的图像。两位艺术家都将属于印度的传统形象作了意象的转换。
印度尼西亚艺术家多诺(Heri Dono)的作品《特洛伊木马与巴龙》(Trojan Horse and Barong)连结东西方的神话:木马屠城记中,以木马掩蔽敌人耳目,攻其不意而逞其阴谋;巴龙(Barong)则是印度尼西亚传统舞蹈中相对于邪恶的让特(Rangda)的善之化身,巴龙与让特的善恶之争最后留下了持续的对峙,而没有胜败的结局,也反映了人世间丑恶与良善并存的真貌。艺术家在此点出了东西方对于冲突的解释。
经过东方「神话与幻想」开宗明义的亚洲篇,后面紧接着展出的是关于「自然与身体」的探讨。虽然策展人将这一部分定名为自然与身体,但吊诡的是,出现于作品当中的却仅有「自然」的部分,「肉体」的呈现是不可见的、想象式的或者参与式的,也就是说艺术家提供的是一个情境,观众加入之后,策展人的理念才完整地呈现出来。
韩国艺术家金锺九(Kim Jong-Ku)的装置录像作品《共存的喷泉》(Coexistence Fountain),金属雕塑被磨成粉墨洒于地面,观众走近观看,墙壁上出现的是正在现场的观众双脚的摄影投射,画面看来有如一幅山水画;日本艺术家塩田千春(Chiharu Shiota)的《静谧》(In Silence)以黑丝线将一架钢琴与数张椅子缠绕于蜘蛛网阵中,观众游走在黑线之间,却无法听出琴音,作品是名符其实的「静谧」。挪威艺术家托拉丝(Sissel Tollas)制造出几瓶「香水」的《恐惧5》(Fear 5)供观众试用,但是味道却足以令人却步,因而观众被邀请将手中残余的香水直接涂抹在墙壁上。卫斯比(Chris Welsby)的《树的研究》(Tree Studies)透过影像科技与音响的传送,连接雪梨、光州等城市的风向与速度,另外双年展大厅屋顶的风向声音也直接传送到现场。新加坡艺术家维克多(Susan Victor)的《奢华操作的轮廓》(Contours of a Rich Manoeuvre)将艺术吊灯作了装置电动处理,每经过一段固定时间吊灯就开始摆动,让人有一种富裕生活底下的不安。
在「心性移痕」子题展中,韩国艺术家Sun K. Kwak的《无试验空间》(Untrying Space)在墙面与地板的墨色线条与装置,彷佛将观众带到另一个冥想的空间;另一位韩国艺术家李禹焕(Lee U-Fan)直接创作于会场墙面的三件随笔作品;美国艺术家布莱德萧(Dove Bradshaw)的装置《六大洲》(Six Continents);日本艺术家千住博(Hiroshi Senju)描绘瀑布的「落下的色彩」(Falling Color)系列画作;寮国艺术家佛法尼特(Vong Phaophanit)的《霓虹稻谷场》(Neon Rice Field);韩国艺术家李锺祥(Lee Jong-Sang)的《源形像》(Urfiguration),这些作品被安排在同一个空间展出,可惜的是,它们同样具有的诗意气氛却因为空间的拥挤而被打散。此外,台湾艺术家林书民的《内功》是展出作品中与观众互动最多的作品。
最后一个子题「当下的过往」,则处处充满怀旧的气氛。中国艺术家张大力收集了毛泽东时期的各种海内外文宣、宋冬《不要浪费》(Waste Not)将他母亲50多年来搜集的生活用品全部一口气都搬到了光州双年展,呈现了现实社会里急速消失的中国传统与样貌,如今只能在这些旧事物中感受一丝往日的气息。台湾艺术家陈界仁的《凌迟考》是艺术家透过一张照片重新诠释中国历史中凌迟的过程,透过影像的重新诠释与讯息的传递,给人震撼的不仅仅是过往的酷刑,其实也多少反映了当今边缘生活底层被观看与宰制的无奈。
泰国艺术家斯里万尼奇本(Manit Sriwanichpoom)的作品《立体丛林》(Concrete Jungle)以摄影加上铁链的装置,道尽泰国象群在境内与人类共存的特色,以及不断沦为商业观光的悲哀。曾获得2005年威尼斯双年展台湾奖的阿富汗艺术家阿布杜尔(Lida Abdul)的《白屋》(White House)与另一件录像作品在独立的空间中展出,影片的震撼力终于突显出来。依斯兰(Luna Islam)回到出生地孟加拉国所拍摄的影片《春季的第一天》(First Day of Spring),以舒缓的摄影机移动节奏、泛黄的色调描绘出一个早春的公园里三轮车夫一天生活的开始,影片中的人物静默无语,偶尔只有飞鸽与树叶吹动的声音,是这次双年展中极为动人的作品。

最终章:全球城市的重新映射
相较于第一章由艺术家来诠释亚洲的文化艺术历史轨迹,最终章所聚焦的并不在于传统的探究,而是当今全球化的影响下,不同城市所出现的状态改变。「最终章:全球城市的重新映射」,由瑞库培罗(Christina Ricupero)策划「欧洲:柏林——巴黎——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哥本哈根——维尔纽斯」(Europe: Berlin – Paris - Amsterdam/Rotterdam - Copenhagen - Vilnius);Beck Jee-Sook策划「中部巴尔干——中东——亚洲——北美洲」(Central Balkan-Middle East-Asia-North America)、「拉丁美洲:布宜诺斯艾利斯——埃托/拉巴斯——加拉卡斯」(Latin America: Buenos Aires - El Alto/La Paz - Caracas)。
欧洲展览部分,德国的柏林与立陶宛的维尔纽斯都曾经历过共党统治的世代,双人艺术家组合「Michael Elmgreen & Ingar Dragset」的摄影作品,呈现了柏林围墙倒塌后新世代的生活,充满放肆气息的自由,但却又有一种刚由禁闭的牢笼中重见阳光的不知所措;在他们令人感动的照片中,人物的面容与态度对照柏林风景与每个家庭中的小细节,有种久候而至的新生感觉逸出。法国艺术家欧尼昂(Melik Ohanian)的《七分钟之前》(Seven Minutes Before)以六个投射屏幕组合不同时空所发生的故事,然而故事并非故事,仅是某个时间点的一个事件,但七个故事却串联出一段特别的旅程。荷兰艺术家梵.里何(Erik van Lieshout)的《鹿特丹-罗斯托克》(Rotterdam-Rostock)是一段跨越荷兰与德国的自行车之旅,期间的人事物描绘了城市与乡村、民主社会与前共党地区的人性思考,即使时间已经经过十多年,隔阂仍在。韩国艺术家Gim Hong-Sok的《漂亮姊妹的沙龙》(Salon de Belle-Seour)透过装置、录像、表演,演绎出时空交错与情节混淆的荒谬戏,他邀请了一位光州地区的小学生现场背诵由英文翻译为韩文的美国总统肯尼迪(John Fitzgerald Kennedy)于1963年在东德柏林演说的内容,当时最为有名的一句话是:「我是柏林人。」(Ich bin ein Berliner.)如今,在韩国的民主圣地光州出现小学生演说此内容,除了时空的错觉,其实更让人感动的是无论在何处,民主总是那么地被人们渴求与企盼。意大利艺术家邦维奇妮(Monica Bonvicini)则展出自1999年至今持续进行的艺术行动,她用不同语言的翻译去询问她所到各地的男性居民的工作与生活感想,标题为《你的女友/妻子对你既粗糙且干燥大手的看法?》(What Does Your Wife / Girlfriend Think of Your Rough and Dry Hands?),展览中所有的问卷都被裱框起来展示。
「中部巴尔干——中东——亚洲——北美洲」中,艺术家呈现了超过20个城市的改变面貌与当前的问题或困境。韩国艺术团体「JNP」于上海、首尔、东京等地设立驻村工作室,以影像描绘各个城市从历史中出走记忆,一直到今天的日常生活;另一个韩国艺术团体「Mixrice」《回归》(Return)则将触角渗入尼泊尔、孟加拉国、印度等地,探究当地的劳动生活,展出的内容包括访谈、研究报告与出版品。来自塞尔维亚的艺术团体「?kart」邀请光州居民临时组合成一支乐团,共同参访光州一些少有人烟且被遗忘的地区,居民共同完成一些歌曲,并于双年展开幕中表演,其表演节目后来成为录像作品,这件作品也成了跨越洲际与城市、融合不同民族,共同完成探索的新经验。
拉丁美洲地区的展览以内战及美国介入的事件为重点,在呈现上比起其它单元较显得枯燥而沉闷,此外,展出形式的规划也沦为文件的陈列以及空洞的标语。

第三篇:市民活动
第三篇的光州在地文化艺术活动展实际上并不属于国际展览,纯粹是配合性质的艺术嘉年华活动,鼓励光州地区的140万居民投入参与;或许在参观的价值性上不高,但是对于光州地区而言,却是足以带动居民的参与及认同,这也是双年展一味追求国际化的同时,每每被忽略的一环。难得的是光州双年展将此项目列于正式展出的节目表中,成为光州双年展的特色之一。
今年的评审团选出了两位艺术家与作品,分别获得3万美元的「光州双年展艺术评审团奖」,分别为韩裔美籍艺术家Michael Joo与中国艺术家宋冬。

十年过后的新挑战
光州双年展自1995年举办第一届至今已超过十年的历史,可以称得上是亚洲地区第一个国际性的当代艺术双年展活动。
回顾前五届的光州双年展,自第一届开始就决定采国际展览的发展路线,每一届的国际展中邀请来自各大洲的策展人,除了广发英雄帖,亦让艺术家发现亚洲也有一个值得参与及注意的双年展活动;第二个策略是藉由国际展览增加市民对于文化艺术的参与及认识,因此除了国际展外,双年展还提供了光州与邻近地区的艺术活动;策略三是成立光州双年展基金会,并兴建双年展特别展场,将双年展独立于美术馆的运作之外,如此一来,双年展单位便有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专注于展览的策划,并且独立出经费的运作;第四个策略是另设其它双年展活动,于光州设计双年展的来年举办美术双年展,因此每年皆有固定的双年展筹设单位,而特别建置的双年展展场更得以充分利用。
光州虽然也有国际电影节,但是却比不上釜山影展的规模与知名度,光州市政府虽然耿耿于怀,但是光州双年展的成功受到国际瞩目,让光州赢得韩国文化之都的美名。也因为有了历届的经验,今年光州双年展远征欧洲与美洲召开记者会,声势之浩大更成为关注的焦点。
然而,考虑到国际知名度的问题,光州双年展在对艺术家的邀请上便也有着诸多的考虑,以今年为例,新的作品与新的艺术家并不多见,甚至有许多旧作,或是经常出现在国际双年展中的艺术家与同件作品一再的出现。如此虽然可回避掉不少具有争议性作品,称得上四平八稳,但同时也缺少了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喜悦。更为可惜的是,在「最终章:全球城市的重新映射」里面,有着太多的政治议题与文件,整体流于单调的展示而非展览。在加强城市间主题的互动上,或许可以有更多不同的处理方式。
面对上海双年展的地理与客观优势条件,以及第一届新加坡双年展的竞争,这些同时间举办的双年展似乎都不免要被拿来作一番比较;对此光州双年展的主办单位倒是自信满满,他们有着历年来的经验可资凭借,以及越来越多的经费支持,而这样的优势恐怕就连接续开展的「釜山双年展」(Busan Biennale),也无法立即超越。

2006光州双年展
Gwangju Biennale
展地◎韩国光州双年展会馆
展期◎09.08-11.11
网址◎www.gwangju-biennale.org

BOX
国际双年展与亚洲定位

2006年的光州双年展以亚洲定位与国际展览为其主轴,在筹备的过程中即有举办论坛的构想。2005年12月与2006年2月,分别于光州全南大学(Chonnam National University, Gwangju)与波士顿海尼诗会议中心(Hynes Convention Center, Boston, USA)举办两场研讨会,光州所讨论的主题为「亚洲艺术论坛」(Asian Art Forum)、波士顿所讨论的则为「新媒体的亚洲效应」(Asia Effects in New Media)。
今年光州双年展开幕当日则举办了第三场论坛:「当代艺术与国际双年展」(World Contemporary Art and International Biennales),邀请了侯瀚如、巫鸿、包尔(Ute Meta Bauer)、艾薛(Charles Esche)、南条史生(Fumio Nanjo)、长谷川佑子(Yuko Hasegawa)、以及韩国本地的Beck Jee-Sook、Manu Park、成完庆(Sung Wan-Kyung)等人共同参与。论坛分为两个讨论主题,第一部分为「国际双年展的角色与亚洲双年展的特色」,第二部分则讨论「优秀双年展的未来展望」。
由于每位讲者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因此多半采取说明而非论述的方式。侯瀚如以「广州三年展」为例,指出在亚洲策划双年展所面对的环境与周遭的期望落差。尤其是中国城市,因为正面临当代与现代化的发展,社会与经济结构剧烈变化,所以诸如此类的都会发展问题,便成为当代艺术必须面对或讨论的重点。广州三年展由研究开始着手,并邀请荷兰建筑师库哈斯(Rem Koolhaas)设计出有别于传统美术馆的延展空间,以作为三年展的场地,可知三年展并不只是一个短时间的展览,它同时也为当地创造了新的实现过程。而巫鸿则以学院式的论点提出由当代艺术重新界定亚洲定位的可能。
另外,即将开幕的「釜山双年展」(Busan Biennale),其艺术总监Manu D. Park也以釜山双年展的筹备经验与目前的困境,指出时间往往是最难掌握的变量,许多作品的布置都必须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完成。他也提到了釜山与光州并没有所谓当代艺术的发展背景、或是众多的美术馆与画廊做后盾,因此要成就一个国际性的当代艺术展览,要考虑的就不是城市本身的原有背景,而是能否可以发展出一个在地者的国际观,如此一来当具有国际性展览经验的策展人接手规划时,即可在这个城市与双年展之中获得特殊的经验。
艾薛认为双年展只是一个命题,双年展未来更应该强调「此时、此地」的在地特色,而不是沦为另一个全球化;同时也应该更谨慎地选择作品,适当的作品方能引发出关于双年展论题更多的讨论。
南条史生认为,双年展的产生因素乃基于区域性、政治性、经济性等考虑,这些因素远大于艺术性本身。基于此点,也就不需太在意国际间的批评,因为双年展并不仅是为了服务艺术圈人士而举办。不过,虽然当代艺术双年展产生的主要原因不在艺术本身,但是透过运作仍可以提供观众欣赏当代艺术的新经验,同时也可以弥补传统美术馆在功能上的不足。
曾经参与2002年光州双年展策划的成完庆则对双年展多所批评,他认为光州双年展已经失去了被韩国本地认同的危机,尤其是越来越多的艺术家与艺术展览皆选在韩国首都首尔举行,艺术家对于光州双年展的参与热情已逐年降低;而主事者也缺乏国际观,导致双年展的格局日渐窄化,在世界艺术版图中,仅能称作是二流的国际双年展;他并指出,之所以会有太多非专业的赞助者主导光州双年展的方向,是因为其政治性高于艺术性,因而降低了它的艺术价值。(文.摄影/王焜生)

Michael Joo《宇宙寶貝》(Bodhi Obfuscatus).2006

歐尼昂(Melik Ohanian)《七分鐘之前》(Seven Minutes Before).七个频道的录像装置、DVD.21'17".2005

Mixrice《回归》(Return).2006

Gim Hong-Sok《漂亮姊妹的沙龍》(Salon deBelle-Seour)其中的一部分:《我是柏林人》现场,艺术家邀请光州地区的小学生现场背诵由英文翻译为韩文的美国总统肯尼迪(John Fitzgerald Kennedy)于1963年在东德柏林演说的内容

Gim Hong-Sok《漂亮姊妹的沙龍》(Salon deBelle-Seour).装置

Jeong, Kiheoun & Jin, Siyon《光州每日生活片段》(Fragments of Everyday Lives in Gwangju).2006

宋冬《不要浪费》(Waste Not).2005

斯里萬尼奇本(Manit Sriwanichpoom)《立體叢林》(Concrete Jungle).摄影、装置.2006

維克多(Susan Victor)《奢華操作的輪廓》(Contours of a Rich Manoeuvre).装置.2006

Sun K. Kwak《無試驗空間》(Untrying Space).黑色胶带.2006

前为布萊德蕭(Dove Bradshaw)《六大洲》(Six Continents).2003/2006。后为千住博(Hiroshi Senju)「落下的色彩」(Falling Color)系列.压克力、纸本.2006

张洹《和平》(Peace).装置.2001

Dinh Q. Le《失去头颅的佛祖》(Headless Buddha).摄影、装置.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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